2026 年 8 月,Bill Gates 對 AI 風險提出更強硬的政策主張:AI Token 稅、「Human Reserved」工作與強制風險審查;Claude Code 則讓他重新估計 AI 進展速度。 這些措施會改變企業替代人力的成本,也要求政府跨部會、跨國處理風險。

Gates 早已談過機器人稅,也持續投資 AI 在醫療、農業與教育的用途。2026 年這篇新文章把就業、資安、生物風險與兒童發展放進同一份政策主張,並明講科技業的商業誘因可能與社會利益衝突。

Bill Gates 一生三次技術衝擊的時間線:1980 年 GUI、2022 年 ChatGPT 前身與 2026 年 Claude Code

Gates 最熟軟體開發,Claude Code 偏偏在這裡超過預期

Gates 在《紐約時報》訪談中回顧,自己一生只有三次真正被技術進展震撼。

時間 技術時刻 Gates 看見的變化
1980 年 第一次看到圖形使用者介面(GUI) 個人電腦的操作方式將被重新設計
2022 年 OpenAI 到他家中展示後來成為 ChatGPT 的技術 自然語言模型開始處理原本屬於人類的知識工作
2026 年 仔細測試 Claude Code 的程式能力 AI 在他最熟悉的軟體開發領域,已能在部分工作上超過他

寫軟體是 Gates 最熟悉的專業,這使第三次經驗格外有分量。他看過 Claude Code 的能力後脫口說出:「What the hell?」連他都認為 AI 在部分程式工作上已經比自己強,過去技術革命會自然補回工作機會的類比,便很難直接套用。

Gates 在近 6,000 字的文章中拿 PC 做對照:PC 約花 20 年才明顯改變工作方式。AI 已能在現有裝置上運作,還能用自然語言適應使用者,因此會同時進入法律、客服、醫療、軟體與製造。Gates 預期,政策若沒有跟上,新工作會比消失的工作少得多。

22 至 25 歲的初階工作者已先出現就業下滑

史丹佛數位經濟實驗室分析 ADP 的數百萬筆美國薪資紀錄後發現,高度暴露於 AI 的職業中,22 至 25 歲工作者的相對就業人數下降 16%。年輕軟體開發者從 2022 年底高點到 2025 年 9 月的就業人數,跌幅接近 20%;較資深工作者則大致穩定。

差異集中在 AI 用來自動化任務的職業;以 AI 協助人工作的職業沒有相同走勢。研究尚不能把所有變化都歸因於生成式 AI,但企業目前更常縮減新人職缺,尚未反映為資深員工薪資下降。

史丹佛就業資料顯示 22 至 25 歲高 AI 暴露職業相對就業下降 16%,年輕軟體開發者跌幅接近 20%

初階工作原本讓新人把書本知識累積成經驗。若 AI 先取代可檢查、可編碼的任務,公司省下當期人力,卻也減少培養下一代專業人才的職缺。

Token 稅與「Human Reserved」在算同一筆轉型成本

AI Token 稅和「Human Reserved」都在處理同一筆成本:企業以機器取代勞工後,再訓練、失業支持與稅基流失由誰負擔。

風險 Gates 的政策方向 想處理的缺口
就業與稅基流失 對 AI Token 與機器人課稅 降低企業立即替代人力的誘因,並支應再訓練與社會安全網
不宜自動化的工作 設立「Human Reserved」領域 保留照護、重大醫療溝通等需要責任與人際判斷的工作
網攻與生物風險 強制審查高風險模型,建立跨國監督制度 避免自願承諾在商業競爭下被削弱
政策碎片化 建立跨部會的國家機構與國際組織 同時處理就業、國安、教育、能源、選舉與公共衛生

Token 是模型處理文字與其他資訊時使用的計算單位。僱用員工要繳薪資相關稅負,企業購買機器通常能列為支出,現行稅制因此降低了以機器替代人力的成本。Gates 接受課稅會犧牲部分效率,理由是這筆收入可以支應就業緩衝與再訓練。

Gates 用父親晚年罹患阿茲海默症時的照護經驗解釋「Human Reserved」。機器可以餵食、提醒與監測,他仍主張照護關係不該全部自動化。告知不治之症與陪學生建立判斷力,也需要由社會決定哪些責任必須保留給真人。

AI Token 稅、Human Reserved、強制模型審查與跨國治理構成 Bill Gates 的四項 AI 政策方向

Gates 為什麼替 Dario Amodei 說話

Anthropic 執行長 Dario Amodei 長期公開談 AI 的資安、生物與權力集中風險,這些立場也成為他與投資人、科技業和美國政府衝突的焦點。2026 年 2 月,Anthropic 拒絕取消 Claude 用於大規模國內監控與全自主武器的兩項限制,之後與國防部的關係公開惡化。

8 月間,Amodei 被批評經常談風險、助長社會反感。他把原因指向信任危機:一般人不相信企業、政府與科技業會放下自身利益。AI 公司若只談治病與生產力,卻拿不出可見成果,宣傳只會加深不信任。

Gates 沒有替 Anthropic 的每項政策背書,但他反對把最願意公開談負面影響的人當成問題。爭論因而落到更具體的地方:Token 稅、勞動政策、模型審查與政府權責該如何設計。

Gates 的方案要求政府追上市場速度

一家公司用 AI 降低成本後,競爭對手就會跟進;既有企業不做,新創公司也會做。勞動、商業、國安、衛生、教育與能源機關各管一段,沒有單一部門能處理完整風險。

Gates 主張成立能跨部會設定優先順序的國家機構,也希望建立結合核武查核、國際航空規範與環境協定特徵的全球組織。他甚至寫道,只要有人提出可信的全球減速方案,他可能支持。只是地緣政治與經濟誘因幾乎不允許各國同步減速。

他的方案仍有大量設計缺口。Token 稅需要排除醫療與教育用途;Human Reserved 必須定義職業範圍;高風險模型審查則要決定權責與跨國資訊交換。每一項都牽涉不同利益。

科技公司最清楚模型進步有多快,商業誘因卻不會替最壞情境踩煞車。政府若等到失業、攻擊或信任危機全面浮現,成本已不會只留在科技公司的資產負債表上。

Bill Gates 是因為 Claude Code 才改變 AI 立場嗎?

Claude Code 是促使他重新估計 AI 能力的重要證據,但不是唯一原因。Gates 長期支持機器人稅,也持續投資 AI 的醫療與教育用途。這次變化在於,他認為模型進步已超過預期,產業又沒有在先前承諾的風險門檻前停下來,因此公開主張更強的就業、稅制與安全制度。

AI Token 稅會讓所有 AI 服務變貴嗎?

細節尚未成形。Gates 主張課稅必須有針對性,避免拖慢藥物研發、醫療與教育等公共利益用途。缺口很具體:企業以計算資源取代人力時,薪資稅收會跟著下降,再訓練與社會安全網卻需要更多財源。

「Human Reserved」等於全面禁止 AI 嗎?

不是。這個概念要保留部分由真人負責的角色,尤其是照護、重大醫療溝通,以及大規模失業後很難轉職的工作。其他領域仍可能由人搭配 AI。界線會因國家的人口、勞動力與文化條件而不同。

Gates 與 Dario Amodei 的主張完全相同嗎?

沒有證據顯示兩人對每項政策都一致。兩人的交集在於,都認為資安、生物風險、就業衝擊與權力集中不能只靠企業自願承諾。Gates 此次特別反對把公開談風險的人當成問題來源。

權威來源

Author Insight

企業導入 AI,只要一筆預算和一次產品決策。就業緩衝、模型審查與跨國協調,得跨過多個部會與國界。政策延誤最後會落到勞工、公共系統與政府預算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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Erik (EKC)

With over 20 years of experience in technology, and the startup industry, I am passionate about AI and driving innovation. Keeping the engine runni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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